【不良人女帝同人】春山可望(np) - 第一百二十四回皎月今宵意正浓(h)
流光皎皎,如冰绡般披在李云昭身上,朦朦胧胧地围拢住她纤长的身躯,肤如凝脂,细腻丰润,那是一种健康的白,透着淡淡的粉红,如同三春桃花娇艳动人,比她手中握着的玉石更鲜活柔和,侯卿的肤色也极白皙,因缺乏血色而显得清透,像是即将消融的薄雪。
她斜倚在榻上,脑袋下面垫着软枕,“萤勾若只是想变回原来的模样,我倒有个猜想,不过不敢贸然试验。”
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溪。为天下溪,常德不离,复归于婴儿。①曾经有人参悟这几句功法出了岔子,身材相貌退回成了小孩的样子。萤勾修炼的九幽玄天神功虽然不是道家武功,但天下武学,至极深处殊途同归,她走火入魔的情况似乎也可以参照前人经验。若是能找到那一段出岔子的功法,以相反的运功方式调理内息,或许能抵消走火入魔的影响。不过得等她同降臣商议这个法子的可行性以后,再询问萤勾本人的意见。
“残尸败蜕”“血染河山”“赤地千里”这三位的本事她通通见识过了,余下那位“冥海无岸”的真正风采,她也想亲眼目睹。
侯卿道:“你可以直接询问她的意见,她待你比待我要友善许多。”无论是萤勾还是阿姐,对待昭昭都称得上亲热,倒把自己这个亲弟弟晾在一旁。
李云昭扑哧一笑,手中把玩着的玉滑落盖在脸上,莹润的玉石孔洞衬得她圆溜溜的眼睛愈发明亮,幽幽得像狡狯的狸奴,散发着瑰丽奇异的光。
侯卿轻轻拈起她脸上的玉佩,“不吉。”
以玉覆面,多半是王侯贵族下葬时的礼仪,她不该犯了这忌讳。
玉佩在他手指上一转,他道:“这玉环不曾见你配过。”
她的配饰真太多了,自己一时兴起买的,幻音坊匠人制的,还有亲友赠的,多到需要专门的侍女打理。
她坐起来接过玉瑗,竖放在掌中稳稳托住,“原来尸祖阁下也有犯错的时候,这是瑗。”
边小孔大,称瑗;边孔等宽,称环。如果没有实物放在一处比对,确实不容易一眼分辨出。这种偏重祭祀功能的玉器,她手中也只一双,其中之一她随信送往了存勖那里。问士以璧,召人以瑗,绝人以玦,反绝以环。②若是存勖足够将她放在心上,定然会好好端详分辨这枚玉瑗,以他的才识,联想到这层暗示不难。
她垂眸看着玉瑗,目光中流露出既怜且爱的神色,又带着些疏淡,如梦如露,是侯卿不曾见过的复杂意味。
她嘴上说得狠心,到底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,能不能把握住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“……你在想李存勖么?”
李云昭歪了歪头,收敛起脸上神色,做出虚心请教的模样,“何以见得?”
她的脸孔转到了月光下,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生出淡淡的光芒,白日里凛然生威的眉目柔和下来,像一块莹润端方的暖玉,烟视媚行,周身的气度十分安详平和。练武需高歌猛进,修心求淡泊宁静,两者颇不相容,她不但能兼顾,而且样样出挑,实在是了不起,让人觉得执掌天下的合该是她这样的天骄。
侯卿注视她半晌,抚过她黛色的眉毛,“你待我们难道不分轩轾么?”
李云昭脸色丝毫未改,微笑道:“我待你们哪个不是倾心相许……你这话是疑我用情不深么?”她的眸光总是明亮赤诚的,叫人不得不信服。她作势想起身,侯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颈侧,跳跃的脉搏昭示着主人的年轻活力,有大把时光可以欢愉纵情。
大约谁问她,她都会如此含糊其辞。侯卿心想,可她若说了真心话,自己也不见得会高兴。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令他不是滋味的,无非是那一点分别心,无非是君心难测。
他思考得出神,突然感觉到下唇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李云昭捧着他的脸,手指屈起轻轻抚摸他俊美轮廓,含笑道:“说来说去,你是想要这个么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侯卿正想要辩解几句,李云昭又笑吟吟地在他脸上啄了几下,嗓音清越得像细雨滴落瓦当,“你想好了回答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侯卿呆怔片刻,别扭地承认了,不过他想要的何止是一个吻,更多的……他拢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抬了些,隔着丝质衣物环抱住她单薄的背。
今日之缘,明朝逝水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他本是个对情感极淡泊洒脱的人,不论是相识多年的其他尸祖,还是曾结伴同行的那几个年轻人,都不敢信誓旦旦地拍胸脯表示自己与他有很深的交情。过命不交心,明明是认识了那么久并且一同出生入死的人,却觉得自己与他很远很远,每一次见面都像初见一样疏离。茫茫人海,悠悠岁月,长久以来他惦念着的,唯有此一人。
李云昭安静地靠在他胸前,感受着微凉的吻落在脸颊和鼻尖的触感,突然她想起了什么,坐直了身子,不自然地推了他一下,“你先回去休息罢。”
“那你呢?”侯卿反手握住她的手臂,将她眼底细微的变化都看去,“你要赶我走。因为他在这里,你眼里就看不见我了,是么?”无欲则刚,有情成孽,他发肤颜色天生浅淡,似风清月朗的山水画,此刻却因情绪波动而染上薄红,清隽的眉眼氤氲出别样的风情,堪称绮丽。
人生居天壤间,忽如飞鸟栖枯枝,我今隐约欲何为?③
我今隐约欲何为?
他欺身上前,在李云昭略带诧异的目光中,抓住她的肩膀轻轻压在榻上,然后手臂抻直支起身子,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低声道,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这不公平,可怎样才是公平?四海列国,千秋万载,只得这一个昭昭,他也只求这一个昭昭。他知道她的心里装了许多人,说不在意是假话。一个人的心真的能分成好多份么?她真的能待所有人一般好么?
这话说的……难道我待你很坏么?好可怜见的。李云昭捧着这张俊脸左看右看,实在不舍得蹂躏。
“不要闹了,兄长快来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笑了一笑,“他要是来了,不过是再打一架。阿云,你会心疼哪个?”
李云昭蹙了蹙眉,半是好笑半是气恼道:“我哪个都不心疼,你们爱打就打罢,反正丢的不是我的脸面!多大的人了,一言不合就动手,以为自己还是年少气盛的时候么?”
侯卿神色一滞,李嗣源嘲讽他年长的话他只当乱风过耳,但昭昭也这么说……他更凑近了些,高马尾扎得松散,垂下一缕,烛光在他的眼底跃动,像是游动的红鲤。他小心确认:“我看着年纪很大了么?”
李云昭心下暗笑,捏了捏他紧实的皮肉,摸了摸他雪白的脸颊——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,比她的外貌年纪长四五岁,谁看了都得说是一对般配出挑的情侣。她摆出一副沉思的架势,在侯卿愈来愈震惊的表情中大笑出声,“没有,你别胡想了。”她趁着说话的间隙伸腿去顶他的大腿,暗暗使力想把他翻过去,然而侯卿看着清瘦,力气却不小,她不觉使出了几分内劲,侯卿也运功相抗。运力几次徒劳无功后她无奈地笑了笑,带着些促狭,“你当真要留下?留下,就是两个侍奉我一个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回答得很快,李云昭怀疑他根本没听清就答了。然而望着他异常沉静的表情,瞠目结舌的人变成了她。
天姥啊,他似乎是认真的。
她对情事是享受的态度,之前也有过这种有些出格的尝试,但一想到其中之一是侯卿,就觉得有一点……荒唐?很难说清的感觉。虽然以侯卿的行事风格,有什么惊人之举都不足为怪,但他顶着这样沉静自持的脸说这样的话,还是让她惊愕了一下。
李云昭来不及多想,侯卿微凉的手指就挑开了她的衣带,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感受着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。
他以前认为,一个人的境界若达到了一定的高度,便会看淡男女之情,生死之别,胜负之分,心境就像他一直以来维持的那样平稳,微澜不泛,可自诩真仙人。可是遇见她之后,他的心中陡起狂潮,也有了一个适龄青年该有的冲动,仿佛是为了弥补少年时代未有过的悸动。一边是一生一次的心动,一边是他追求的“道”,他的决断没有犹豫。
凡人本就有六欲七情,随心而动,顺势而为,才是最自然的“道”。
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,用舌尖细致地描绘她唇瓣的形状,她的唇齿间残留着清茶的味道,明明有些苦涩,他却觉得甘美。嗅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,他偏过几乎撞在一起的鼻梁,轻轻含住了她饱满的下唇,一寸一寸耐心地深入,刻意而温柔地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头,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。她因为情动格外水润的眼眸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媚意,在烛火中折射出粼粼光彩,含情脉脉地看向他,他恍惚觉得此刻她眼底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。
他手上一点不耽误地向下探索,抚到她张开的腿间,微微一顿。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睡裙,腿心没有衣料遮盖,想也知道是为了等那谁,现在倒是便宜他了。
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又软又热的阴唇,带着薄茧的指腹压住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软肉,微微充血的蒂珠完全暴露在外,像一朵开得极盛的花,美丽而靡乱。他轻柔地挑逗着里面粉嫩的穴肉,故意用指腹在敏感的蒂尖画圈,却始终不深入抚慰。他认真地观察着这处诱人的地方,得出了结论,“有些肿了。”
身体中未驱尽的药性似乎又翻了上来,将她娇艳的脸庞烧得潮红,张开的小穴呼吸一般张合,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。她的呼吸完全乱了,“哪有……你……胡说!”声音柔软得像化开的春水,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奋力压制后的轻喘。偏偏侯卿最听不得她包庇别人的话,一察觉到她反驳的苗头,便挤入了一个指节,重重地在内里搅弄了几下,晶莹的水液顺着他手指溢出,好不淫靡。他慢悠悠地感慨道:“还是你亲哥哥呢,这么不知轻重。要是换了我,可不会如此粗鲁。”
做什么假设呢!你不是就在……哼。她大大的眼睛中挂着一层水雾,似滴非滴像枝头的晨露,仿佛在控诉现在欺负她的人是他,“好了,别提他了,太奇怪了……你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……”
侯卿其实相当擅长审时度势,以往那是没有用心的必要,如今面对李云昭自然格外认真。他用另一只干燥的手摸了摸她娇艳的唇瓣,“遵命。”
李云昭差点又横他一眼。一会儿正经,一会儿不正经,这人真是……
真是什么,她却说不上来。反正这种时候不能夸。
他将最长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块,缓缓插入她翘首以待的小穴中,变着角度刺激那潮湿的甬道,出入时不忘捻住颤巍巍的蒂珠,一番好生照顾。娇嫩的穴肉亲昵地分泌水液包裹那修长的物什,液体多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染上一片淫靡水光。
他屈起的手指挠过她光裸细腻的腿肉,看着看着有些口干舌燥,俯身轻轻含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,一寸一寸吻了上去,含住了那颗肿涨的蒂珠。柔软的舌头无论如何用力都不会让人不适,他毫不留情地逗弄着娇惯的阴蒂,又从穴口挤进甬道,甫一进入就感觉到热情的挤压。他娴熟地深入到她极敏感处,缓慢有力地刮过微微凸起的地方,偶尔重重地吮吸一下。她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,简直是在纵容迎合他的唇舌,有力到可以拧掉敌人脑袋的大腿打着颤起伏,慢慢合拢箍住了他修长的脖子,再多些力气便会留下一道血痕。
侯卿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压住她的大腿,他清冷的嗓音在轻微的吞咽声中失真,依然带着他独有的散漫腔调,让人分辨不出他是否在说笑,“牡丹花下……这么别致的死法不适合我。昭昭,饶过我罢。”
他的舌头扫荡过她花穴中的每一处,像是要把流出的水液都饮尽,但她的身子着实敏感,汩汩的水声愈来愈大,他感受着那极有节奏的收缩,用力含住蒂珠吸吮。穴肉在他的挑逗下疯狂抽搐,她交叉搂在他后背的手臂突然绞紧,手指紧紧相握,短暂的头脑空白后,她低下迷离的眸子,瞧着那张被喷得湿淋淋的俊脸。
侯卿不说话,高挺的鼻梁轻轻地在穴口正中蹭了一下,余韵未尽的小穴微微张合,少许刺激都受不住,吐出残余的水液。
李云昭愣了一愣,抓起他不知何时脱下的衣物给他擦脸,擦了两下后就不乐意了,“你怎么不躲一下?”
侯卿坦然道:“来不及。”
我信你就是有鬼了!但这种事刨根究底太尴尬了,她不想继续询问。
他的手指抚上了她渗出薄汗的肩膀,向下按住她小巧的肩窝,雪白的肌肤染上一抹薄红,像是白瓷外覆上了一层胭脂红釉色,格外动人。他吻了吻她微启的唇,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,示弱道:“舒服的时候别夹我脖子。我不似李茂贞皮糙肉厚,我很脆弱的。”
双腿被大大分开,李云昭不太适应地蜷起被他抓在手里的小腿,听他温柔的控诉后一脚蹬在他胸口,力道轻得像狸奴踩奶,“我不是有意的,只是……”
确实很舒服。她想了想,不愿说出来让他得意。
她双臂虚拢勾住他的脖子,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朝上翕张,看着他早就勃起的性器戳在入口。他人生得标致,这处也干净,虽然尺寸相当惊人,但颜色粉白,隐约的青筋也不狰狞难看——很好,只有被她使用过的经验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这对缠绵的玉人身上,洒落的清辉忽然黯淡,李云昭微觉有异,转脸想要望去,却被倾身吻下的侯卿挡住了目光。她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,美丽至极的胴体大半暴露在他的眼前,比完全赤裸更具风情。他轻轻舔舐着她硬如石子的乳尖,磨着她滑腻的腿肉一点点将性器填入。他的动作起初很轻缓,像一叶轻舟漂浮于明透的水面,春潮带雨,无人掌舵的舟船随着缓缓的水流游动。李云昭有些不满这样的节奏,轻轻扭动腰肢,引领他深入取悦自己的身体,她温热的肌肤紧紧靠在他怀中,将他比常人略低的体温焐热。
他不厌其烦地吻着她胸前那两点嫣红,将大半乳肉含在嘴里,加快速度挺身顶弄,深粉色的穴肉被撑开,食髓知味地包裹着闯入的异物,流出的水液简直泛滥成灾,很快就将他的性器涂得湿漉漉的。她的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,腰部拱起想与他更亲近,却被一只手扣在腰窝处,她这处敏感,一下子卸了力气躺倒在榻上。
李茂贞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,激得她身子颤了一下,“阿云让我过来,是为了让我瞧这个么?”
看见你了,我亲爱的妹妹。
看见你绯红的脸庞,眼角带着轻微的泪光,美丽得像一场无法拒绝的梦。
他极少会以旁观者的身份,目睹妹妹的情事。她的一条腿还被那人抓着,紧实的小腿肌肉绷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,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。
他想起许多年前同她比武的事情。那时她年岁尚轻,但内外兼修,身手矫健,他自认在同样的年纪达不到她那样高的武学成就。他没有放水,兄妹俩翻翻滚滚拆了十余招,她一脚踢来,被他攥着脚踝拽了过来。她身量尚未长成,另一只脚努力踮着才站稳,拉开的双腿几乎成一直线。
红色的劲装衬得她的双颊似火,容色妍丽,灵动的眼睛在这张小巧的脸蛋上占比极大,目光中渐渐褪去少年的懵懂,变得坚毅而沉稳,陡然亮起的颜彩散发着旺盛蓬勃的生命气息。
如此……明亮。
这是,我的妹妹。
看着被他半揽在怀中的妹妹,李茂贞带着薄茧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关节,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,李云昭一激灵,疑惑地抬眼看他。她不会明白哥哥的异样,她练习点穴功夫的时候摸遍他周身要穴,那样的距离比现在更要亲密。
天地肃静,而他分明心旌摇曳却无可诉说。
他只有默默地松手,等待着她活动一下双腿再度攻上来。
年纪轻轻便高居王位,他的城府不会太浅。这一点深藏的心事,他只告诉了老朋友慧觉,不想从此祸福齐驱,再无宁日。
①出自《道德经》。
②出自《荀子》。
③出自曹丕的《大墙上蒿行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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