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时忠犬 - 第2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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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确认这一点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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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嘁,都这样了还活着。真是个糙货。”
    明着骂人,语气却带上如释重负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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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啊,竟然没死成……”陈曦以为自己在阴阳怪气。
    火上浇油。
    “还活蹦乱跳的。季长官,行动队这事儿办的……”
    还没等他嘲讽完,电话就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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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晚上让安保加人,多换两班巡逻。”陈曦挂了电话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他还真不能保证,行动队不会真的和他硬碰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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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班以后,陈曦如约去看望虞白。
    她已经能坐起来了。
    两颊烧得红红的,因为身体不适,比往常更加沉默寡言。
    看着跟自己的女儿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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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曦没有问起她受伤的事情,也没告诉她季风的来电。
    他害怕把她吓到。
    虞白在等他提条件。
    但短短十分钟的造访,当局没有向她提任何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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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到了晚上,虞白喝过药就睡下了。
    夜色很明澈,除了巡逻换班,市政厅寂静无声。
    有人推门进了病房。
    虞白朦朦胧胧地醒来,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    *
    “……白。”来人关上门,轻轻叫她。
    指尖拨开她脸上的乱发。
    虞白被她的声音惊到,眼睛一下睁开了。
    月光照在季风的脸上。
    她看见虞白,笑得开心。
    她捧住虞白的脸颊。
    触感柔软,微微发烫,病态的白里透红。
    *
    ……是季风。
    虞白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,但她没有叫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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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重把守,一道都没拦得住她。
    一个人都没发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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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白笃信自己肯定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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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隔着宽大而轻薄的病服,虞白能清晰感受到季风没有边界感的抚摸。
    她被抱起,侧身坐在季风腿上,感受她毫无阻拦地爱抚过腿侧、下身、腰腹、双乳和脖子。
    季风亲吻着她的头发,舔舐她的眼睛和脸。
    虞白依偎在她怀中,没有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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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完了。
    *
    她连求救都忘记了。
    只要这个女人闯进她的视线中,精神和身体的主导权就不复存在。
    虞白发现自己在尽心尽力地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。
    慢慢地被她用各种手段杀死,这种感觉,让人上瘾。
    *
    她不会要在这里……市政厅的临时疗养室……让她羞耻至死吧……
    *
    季风看见可怜的猎物哀求的目光,湿漉漉的顺遂。
    她捏着虞白热热的掌心。
    一切隔靴搔痒的暧昧,都是无法控制的惯性行为。
    她原本只想偷偷来看看她,看她是否像陈曦说的那样。
    ……活下来了,活蹦乱跳的。
    *
    她搂着虞白的肩膀,俯下身亲她。
    她口腔中留着中药清苦的味道,草药没有煎熟的青涩气味。
    ……他们肯定没给她的药里放糖。
    带着贪婪,咽下虞白口中的残药。
    *
    要是虞白在她手里,她绝对不会让人半夜悄无声息地接近她。
    她也不会不给她的药放糖,除非作为刻意的惩罚。
    *
    怀中的猎物看着她,表现害怕,却没有任何反抗。
    瑟缩着瑟瑟发抖。
    她的恐惧让季风怜爱,在无尽温柔中扯出亵渎的念头。
    想狠狠草她,让她哭,让她求饶,让她晕厥。
    *
    让她无她不可。
    *
    虞白和她亲了几次,晕乎乎的,体力不支。
    *
    像猎犬重新捡回了撕咬玩物,季风爱不释手。
    她用鼻尖拨开虞白颈上的散发,不知餍足地嗅着她的味道。
    虞白特有的香香的味道,以及被自己烙上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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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好,暂时还没有别人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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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风很满意当局提供的治疗。虞白在这里的待遇确实不错。
    她的唇蹭上虞白的下颌。
    动物性地识别着专属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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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白的双手被禁锢着,被迫暴露一侧颈项。
    季风因情欲变得粗重的呼吸,拂在她发烫的皮肤上,痒酥酥的。
    她搂着虞白,压在病床柔软的被褥上,反复舔她的唇。
    *
    季风不清醒。
    她离再次扯破界线也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    虞白的双手被反剪在后背,所有的反抗,只是被弄得不舒服之后轻轻扭动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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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长官……您……要杀我吗?”
    季风听见身下柔软的小动物喘吁吁地问她。
    她贴着她的脸,叹着气,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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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不敢再挑战自己的人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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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少现在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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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白的问题是没有意义的。
    向最危险的捕猎者出卖自己,被杀死,是迟早的结局。
    她挣扎着从季风的掌控中抽出手。
    季风没用多大力气,虞白想挣扎,就随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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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虽然不信任她,虞白还是舔到了季风情绪的苦涩。
    她不明白这种苦的来源。
    她只本能地尽己所能安慰她。
    她摸摸队长的脸,搂住她的腰,引导她趴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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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您要带我走吗,长官?”
    季风听出她语气中的顺从,她要把她带走的话,她一定不会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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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风没有急着回答。
    她知道自己渴望把她带走。
    幼稚的猎狗不会舍得放下失而复得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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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风把脸埋进虞白颈间,咬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,舔干净渗出的血珠。
    吮吸。
    直到虞白发出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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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白的病,不断好转。
    阳光照进疗养室,除了被揉皱的被褥,和疲惫得一直昏睡的虞白,没有别的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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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好像又梦到季风了,昨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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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风是个傲慢的人,但她对自己犯的错误苛刻而坦诚。
    比如拍卖会的惨重损失,让她知道暗处真的会有狂妄之徒,为了利益,触犯她。
    比如追杀虞白,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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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了不让自己疯掉,还不能操之过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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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风了解自己的欲望周期,对同一个女人,短至几天,长达几个月,就能够爱腻。
    死灰复燃的概率也不大。
    从未有过。
    强行提前结束对虞白的周期,对身体无疑是巨大的负担。
    她得悠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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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把虞白养在陈曦那里,就是很好的选择。
    因为如果把她带回身边,自己已经没有立场爱她,或者和她□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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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也不能无节制地向虞白疯狂索取。
    把虞白折磨死,不是明智之举。
    万一是个比较长时间的周期,季风将会再次体验极端愧疚和绝望。她不敢再体验一次。
    而受不了的时候,偶尔到她身边偷两口腥,再好不过。
    这是有利于戒断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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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一如既往地安排一些替代品。
    美丽的、溢价的、尊贵的、娴熟的、纯爱的、最能取悦自己的……
    对自己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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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感情最终都将走向凋零。
    乏味过后再杀戮,就像摘走一颗熟透的果实。
    将会毫无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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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季风坐在街边咖啡店的角落里,想了整整一天这件事。
    有关戒毒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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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些时候,外面又开始下雨了。
    细密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,听起来就很冷很冷。
    她幻想她用厚重的行军服,将她娇小的身体裹进怀里。等雨停了,和她一起回到那个与世隔绝的住所。
    *
    这一切都只是故事。从她在销毁装置前确认人类身份的那一刻开始。
    她太想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,所以才幻想自己是个人类。
    她从来不是什么“长官”。
    她是她的x,她让她在这家咖啡店里等一会儿,她就会回到她身边,接走她。
    今晚她们不会回家。
    虞白会租一晚漂亮的玻璃穹顶民宿,看凉凉的雨景。
    就是那种听着凉凉的雨声和风声,屋子里却松软而干燥温暖的雨景。
    强弩之末的秋季风,带来连夜的雨。
    虞白会用湿润的唇和舌勾引自己,用雪白的胸脯贴到自己的脸上。
    x是她干净的恋人,虞白是她放荡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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